心疼,是在心疼程诺的遭遇。
懊恼,则是在懊恼自己居然找不出那个买凶杀程诺的人。
最终苏漠替程诺掩好被角,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。
她一路来到客栈的屋顶上,这才停了下来。
天阶夜色凉如水。
现在已是冬日,挂在空中的弦月被掩盖在了云雾里。
整座镇子除了他们落脚的客栈门前的有两盏灯笼外,再无任何光源。
周围漆黑一片,除了偶尔传来的虫鸣与打更声,再无其他的声响。
在这般环境中,苏漠静坐在屋顶檐梁上忍不住有些出神。
最近这一阵子,她的日子可谓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;有些在预料中,有些在预料之外。
她总感觉接下来可能还有更大的事情要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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