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问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作为稻荷神社的阴阳师,我是唯一的净阶,原本我确实不是宫司的对手,我认为宫司的职位就是实力的高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结果我一直努力修炼,终于超越了宫司,成为了唯一的净阶阴阳师,但是我等了五年,五年还是没有将宫司的职位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稻荷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胸口的床上此时已经恢复,双眼紧盯着面前的百川副宫司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川副宫司眼神躲闪,不敢直视稻荷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稻荷神终于开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应该没这么大胆子,让我猜猜,是不是酒吞童子蛊惑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稻荷神终于明白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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