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藩台,日后还得多多合作才是。”
见船只远去,恭敬地笑容收敛,王应熊扭过头,对着严肃的刘鳞长,他不由得亲近道。
“我还得多倚靠抚台才是。”刘鳞长也回礼道。
王应熊点点头,这才施施然的离去。
官吏们多识相,忙不迭的跟随过去,巴结起来。
后者昂首阔步,享受着众星拱月的快感,脸上的笑容,越发灿烂。
刘鳞长目送其离去,双眸中满是沉思:
“殿下要我看顾此人,果然桀骜不驯。”
敛起长袖,刘鳞长轻声道:“既然是布政使,那得好好看管府库了。”
说着,一步步地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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