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营中,几个兵卒跪在校场,抽泣不停,眼眶通红。
一旁,朱依眼睛瞪得像铃铛,脸庞充血,显然很生气。
陈永福则沉着脸站着,不发一言。
“回宗主——”
“让这几个人亲自说。”
朱谊汐打断了朱依的话,反而低下头,问起下跪的三人:“你们所犯何事?”
“逃兵。”
三人颤抖了好一个会儿,其中一个大块的头才道。
“为何当逃兵?”
朱谊汐也没生气,仍旧平静地问道。
一旁众人疑惑不解,这有啥可问的,直接斩了就是,执行军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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