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孙总督击贼,兵败而归,闯贼势大,盘踞襄阳,其本就是本省人,觊觎本土良久,不得不防。”
朱谊汐不急不缓地陈述事实:“而朝廷,以及士绅官吏,都巴望着孙总督出关击贼,胜也就罢了,西安空虚,北地贼乱怕是再起。”
“而一但是败了,西安自然难保。”
“对于那些士绅来说,大不了换个朝廷,再度当官,而您,以及咱们这些宗室,可就难保了,福王的前车之鉴啊!”
“噔——”朱存极直接站起,想着这一番分析,越觉得有理。
要知道,闯贼不止要钱,还要命呢,洛阳的福王,可是被活活煮了。
“这不行,绝对不行!”
朱存极喃喃自语,脸色不断变换,随即,他眯着眼睛,看着朱谊汐道:“你小子,可有什么办法?”
“皇爷和朝廷的命令,能有什么办法?”
朱谊汐双手一摊,无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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