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命?你才不要命了!”
朱谊汐挺起胸膛,冷声呵斥道:“我虽然只是奉国中尉,但到底也是宗室,我打死你,最多监禁,你打着我,就得牵连九族,扒皮抽筋。”
“宗主,啥是扒皮啊!”十三十分上道,不由得问道。
“就是将人埋在土里,脑袋上割个口子,倒入水银,然后奇痒无比,噗嗤,人就赤条条地跳起来了,整个皮不就保留了吗!”
“袭击宗室,而且还是在总督府衙前,孙督抚都保不住你们。”
朱谊汐面无惧色,冷声说着,空口白牙之间,直让空气絳了几等。
空荡荡的街道,突兀地生起一阵冷风。
宗室们一个个打着寒颤,收拢着衣襟,脸色吓的发白。
而总督府的门卫,虽然是军人,但也被吓得够呛,收缩着脖子,使劲吞咽,手中长矛,突然滑溜溜着,有些握不紧了。
宗室的法外特权,这是众所周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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