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他去年兵败的原因之一,精锐尽丧。
他抬眼一瞧,只见面前的年轻人,容貌俊朗,眼眸有神,与其他宗室,乃至于其他人才,都不大相同。
想了想,他不由道:“火车营乃军中精锐,其他的诸营,也多有脚气,中尉不如担任军中的医官?”
明军中,只有京营常备医官,而至于地方军队,则多兽医多于医官,普通的兵卒只能等死。
多次因疫病而损兵折将,孙传庭很是痛惜,但名医太少,专于刀创之伤的更少,有的,哪肯入军中,吃那每月几两银子?还得遭受战争。
脚气,在军中,也是大病之一,封个医官,不吃亏。
“月饷多少?”
“五两!”孙传庭喜道:“再给你七品衔。”
“医官?”朱谊汐眉头一皱,随即抬起胸脯,高声道:“我可得当官,得是总医官。”
“总医官,月饷起码得二十两吧!”
“这……”孙传庭陷入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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