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方子不是治病的,而是治人心的。”
“人心?”
井赋讶异。
“人心。”朱谊汐认真点头。
“治人先治心,瘟疫治不了,人心是可以治下的。”
说着,朱谊汐不由得苦笑起来:“况且,事到如今,能有别的法子吗?”
“没错!”井赋恍然大悟,他惊奇道:“人只要有了一线希望,自然就会安分起来。”
“朱总医,难怪孙总督让您防疫,果真是没选错人。”
对于朱谊汐,他一开始从恼怒,得本草纲目后的喜悦与轻缓,又到如今佩服。
此人,果真不容小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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