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大军不动,看守的军队自然不管。
一连几日,他醉生梦死,颇为逍遥。
第四日,他略微放松了警惕,就被一群人半路给拿住了。
“大爷饶命,我只是个道士,身无分文。”
张道堾慌忙道。
“道士?贪恋酒色,哪家的道士那么荒唐?”
朱谊汐冷笑一声,将其头套拿开,注视着这张干瘦的脸庞。
“嘿嘿!”见到眼前的年轻衣着华贵,他立马就放下了心,笑了几声,道:“贫道游历红尘,不拘清规戒律。”
“我问,你答,若是哄骗我,直接卸你一条腿!”
朱谊汐直接掏出一把锋利的斧头,阴沉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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