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用不着谦虚,此次召你来,对你有大用。”
朱谊汐笑了笑,让他坐下,随即道:“国朝开国,太祖鉴于前元重税压民,所以赋税乃千年以降最低,不过三十税一。”
“但,赋税虽轻,但转运上,却要求百姓运转县城,粮长运解京城,胥吏贪官层层扒手,破产者不可尽数。”
“我意,改变这一局面。”
所谓的粮长,就是凡纳粮一万石或数千石的地方划为一区,由官府指派大户充当粮长,世代相传,督征和解运该区的粮赋。
随着时间推移,税户逃脱,损耗,路上换卡剥削,粮长随即吃力不讨好。
有钱人不干,就把他转嫁给普通人,破家灭门折不可胜数。
官府将转运的损耗,全部甩给百姓,可谓是极大的陋习。
“今,再设转运司衙门,代征地方赋税,无须百姓负担转运之苦。”
“殿下英明!”阎崇信大为感慨道:“此一善政,不知能救活了多少百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