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一刻钟,这场税收才结束。
另一人,则拿出纸,写明货物,税收,以及签名,盖章等,递交与管事。
如此,才算了解。
张慎言在一旁,看得颇为关注。
井然有序,规矩明了,这与九江那勒索敲诈完全不同。
事后,管事小心翼翼地收起税单,笑容满面。
张慎言惊奇道:“那张纸又是何物?”
“这是税单。”管事心情不错,说道:“有了它,才能一路通畅,无须再交税,而且,卸货后,还得依靠它,不然就是走税,得罚不少钱。”
“十税一,这有违朝廷祖制。”
“现在这乱世,哪有什么祖制!”
管事摇摇头,冷笑道:“祖制上,收税还得是朝廷,这左良玉还是武将,公然违背,也不见朝廷阻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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