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王微笑地看着阎崇信那张惊慌的脸,不由得说道:“这下,足够了吧!”
“你不仅要守商税,还得监督春秋两税的征收情况,事关幕府的财政收入,绝不能疏忽大意。”
“臣下遵命!”阎崇信无奈应下。
张慎言默然,并没有多发一言。
去年豫王逐西贼,显然并不只是剿贼,即使上表东林党人王应熊为四川巡抚,但其对于四川的野望极深。
所以,这次以修缮驿站而赋税不足,只能征商税为切入口,开始干涉四川的事务。
毕竟四川如此的富饶,豫王殿下又怎么会让他游离于幕府的统治之外呢?
他了解到,军事上赵光远、秦翼明二人看守成都,如今赋税上开始渗透干涉,一步步吞噬四川。
如果是在之前,他定然会声讨之,但如今位居幕府,自然只能装聋作哑,甚至心中颇为雀跃。
幕府强大,他的权势自然也就增强。
一场粗浅的会议商讨完毕,只有阎崇信心情不爽利,其他人都意犹未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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