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墙,木门,茅草屋顶,凹凸不平而湿滑的地面,三五间房,已然是整个木寨中最好的了。
“母亲!”
回到茅草屋,沐天波对着病殃殃的母亲陈氏行了一礼,故作开心道:
“母亲,斥候都回来了,已经打探到了路途,明天就能走了。”
“是吗?”陈氏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犹豫:“咱们这一大家子,蜗居在这虽然憋屈,但到底安生,出去了后果不明。”
一旁妻妾,则满脸犹豫,欲言又止,显然都明白,在这上面它们说不上话。
几个子女更是年幼,保姆抱着不知所谓。
虽然不过二十六岁,但沐天波到底是黔国公,他虽骨子里文弱,但还是有决断的:
“杨副使说过,楚雄守不了太久,那西贼紧追不舍,咱们得尽快逃到朝廷的地方。”
“只能委屈母亲了。”
“我儿有决断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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