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良玉沉声道:“军中只剩下半月的粮食,再这样下去,什么军纪也没有,都只能去抢了。”
“绝对不行!”
何腾蛟果断的说道。
且不说贵州是他的家乡,日后指不定被撬祖坟,就说如今贵州的局势,就容不得这等场面。
贵州与湖广,江西等地不同,这里土司众多,蛮人无数,一旦起了纠纷,脆弱的平衡被打断,怕不是没平乱贵州自己就乱了。
“还是得从长计议!”
何腾蛟纠结道。
左良玉无语了。
他对于这些文人的纠结实在搞不懂。
军队又不同于刁民,你要是不喂饱他们的肚子,人家真的会造反,到了这个地步更不堪设想。
“这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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