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腾蛟传来书信,说黔国公逃出云南来到贵州,一身狼狈的求援……”
这份求援上书,到了通政司之后,几乎所有的高层官员都知晓了具体情况,但初一听,众人仍觉得离谱。
“黔国公明言,西贼养精蓄锐多日,聚兵十万偷袭昆明后,又裹挟着那些心怀不轨的土司,如今兵马超过二十万……”
“云南十数府,目前仅存楚雄、大理等寥寥数府,可以说七成地界,都被西贼占据。”
说到这,阮大诚停滞了一下,才道:
“而且,据黔国公所言,此次西贼并没有向往常一样屠城,裹挟百姓,反而安心治理起来——”
“不好!”
此话一出,众人脸色齐变。
流寇不可怕,可怕的是坐匪。
云南的那些土司唯利是图,又畏威不畏德,一旦被西贼收服,就会酿成不可预知的后果。
所有人都承担不起再失陷一省的责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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