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头正好,阳气正足。”俞士悦笑着摇头,带着刑部一干人等,向着刑部衙门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忠向着讲武堂而去,正好碰到了陛下前往聚贤阁,便走了上去,汇报了最后的审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没有供词的诈供,完全不会作为书证提交。

        执行圣旨,吊死赵辉和查办衍圣公,并不冲突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谦并没有走,他还要和陛下论政,愣愣的问道:“衍圣公居然参与此等铜臭之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嗤笑的说道:“朕不意外,于少保很意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不是很意外,听说这位衍圣公…一言难尽。”于谦摇了摇头颇为无奈的说道:“早就听说多有不法,李宾言不是在山东吗?让他忙完了按察司那边,再去兖州府跑一趟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李宾言,卢忠你给这位御史留下了多少缇骑,别小命没了。”朱祁钰当然关心李宾言的死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专门叮嘱天子缇骑,在山东的时候,保护好李宾言的小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子缇骑平日里都是保护泰安宫的,他李宾言这待遇还差?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李宾言在山东混的如鱼得水,纵情贪欢之名,都传到御史耳朵里,还被弹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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