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只剩下了曹云和青鸢,以及满桌等着收拾的餐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该听你的,”青鸢说,“我就不该来的,早知道她在这里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云其实并不怎么关心她们的事,但是看青鸢的样子,似乎想对他吐露一些心声,直接拒绝似乎不是绅士作风,只能选择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因为她,娘才郁郁而终,我永远不会原谅她!”青鸢继续说,眼睛盯着屋外,像是自言自语般,“她明明不喜欢爹,却又要独占他的心,她太过分了,娘与她可是亲姐妹啊!难道她不应该与爹划清界限,断绝往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这些臭男人,都是这样,总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,总是不满足,可恶至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不说话!”青鸢回过头生气地瞪着曹云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正在考虑要不要自己在加点餐,这顿饭吃得并不顺利,她们是吃饱了,他作为主人反倒是没有吃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我说什么?”曹云也看向青鸢,“赞同你骂我是臭男人?你们这些蠢女人,都是这样,总是一棍子打死一片人,总是以偏概全,有受迫害妄想症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鸢怔怔说道:“你说什么?什么是受迫害妄想症?

        曹云已经起身开始收拾餐桌了,明摆着懒得再理会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青鸢碰了个软钉子,倒是没有继续生气,反而平静下来,看着有条不紊收拾东西的曹云,露出思索之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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