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她穿的是破烂不堪的碎布条,尽管她打着光脚丫,却仍是让人眼前一亮,感觉得出她的身上有一种高贵圣洁的气息!
她就像那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莲,像那夜空中唯一的最明亮的星辰。无比耀眼!
阿黄将军眼睛都看直了,能生出这样完美的小女孩的女子,那该是何等动人?他的鼻子果然没骗他,看来,那名极品美女就在此间,就在那间连破草席都没有的破屋子里!
阿黄将军心中大喜过望,大踏步朝那间破屋走了过去。
小女孩一见到他标志性的狗鼻子,立刻如受惊的小兔子蹿到了屋子里去,阿黄将军也不管,一低头,跟着钻进了破屋。
一进屋子,原本就昏沉的世界,更加昏沉黯淡,地上没有地板,是潮湿泥泞的一片片小水洼,和屋外没什么区别。
整间屋子甚至没有阿黄将军自家的床大,瞳孔甚至都不用转动,就能将整间屋子的情况尽收眼底。
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它,似乎都是一种奢侈,因为它只有三面破败的墙,有一面是到处是漏洞的柴禾滥竽充数的。
房间中有两样家具。一张黑乎乎的摆满了破坛烂碗、破锅烂灌等杂物的矮桌,以及一张比这种矮桌大不了多少的床。
床上没有被褥,只有一堆杂草,在这堆杂草之上,躺着一个人,一个女人。
一个让阿黄将军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的漂亮女人,她静静地躺在床上,用平静的目光打量着入侵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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