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叔你们跟她一起过来,又一副质问我的语气。我真不知道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!”
李容秀说着说着,自顾自的就开始掉眼泪,哭诉道:“我知道,我命不好。父母重男轻女。女孩儿就是干活儿的工具,从来都是给点儿吃的饿不死就成。我熬着好容易嫁人了,男人又是个好吃懒作没出息的。还不生儿子。我知道,湾里人都看不起我,我………”
“……”
他们不就问了一句么?这罗贵媳妇怎么就哭起来了?
一众人你望我,我望你。不知道该露个什么表情。最后索性全都看向罗妮。
罗妮脸上没什么表情,她打断李容秀的自怨自艾,声音冷静道:“我什么都没说,叔不过问你一句,就招来你这么多话。看来你自己心里也清楚,今天这事并不好敷衍过去。”
所以,先发制人,倒打一把。又自怨自艾的说些凄惨的遭遇,试图用“我都这么惨了,你们怎么好意思再追究我”这套,蒙混过关。
典型的,我弱我有理。你们要是追着不放,就是欺负人,没有同情心。
但显然,罗妮并不吃这一套。
她看着李容秀,没给她开口辩解的机会,直接道:“你说你上坡来割猪草,那也不至于天不亮就出门。乌漆嘛黑的,即便不怕碰到蛇,也不怕割到自己的手?”
“再一个,割猪草就割猪草,也用不着特意跑到我家后山来。自打去年后山这一片被我包下后,左右叔婶他们都不会来我家这边割猪草。何况你我两家,还隔着八丈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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