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因为清明前后,新竹刚刚长起来,竹节够长了。但竹质却较嫩,针比较容易穿透。”
“当然,竹子就是再嫩,也不是针随随便便就能穿透的。这中间,也有诀窍。”
徐师傅不以为意的笑了笑,解释了两句。
见旁边两个徒弟,已经在上午选好的一棵竹子上,装好输液器,灌入了基酒。
只要将最后的针头,刺入竹腔,就可以开始种酒了。便走过去,拿起针头,侧身对众人示意道:“就算是新竹,竹腔部位的竹质也是非常密实的。针很难刺进去。而且,你在这扎洞,把竹腔破坏了,也没法儿再装酒。”
“所以,我种酒,都是选择在两个竹腔相连的竹节处下针。也就是这。”
说着,众人就见徐师傅轻轻松松的将手里的针头,刺到了面前的竹子里。
罗妮有些吃惊的张大了嘴,那瞬间,她感觉徐师傅扎得不是竹子,而是豆腐。
但她走过去,摸了一手白灰,发现竹子还是竹子……
“徐师傅,这到底怎么办到的?”
罗妮没忍住,扭头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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