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逻辑也得是他被白垚杀了分尸才对。
九点五十,陆和百无聊赖地蹲在学校门口的时候,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。
分针逐渐指向12,大门口除了他还没别人,白垚这孙子不会放他鸽子了吧。
“……人呢?”
陆和一边自言自语,一边探头往路口处猛瞧。
白垚是一个守时的人,他的守时体现在踩点上。分针一指向12点,马路拐弯处就出现一个高挑的身影。
白垚带着初见他时的那个黑色棒球帽,原本就不大的一张脸,被帽沿儿投在脸上的阴影分隔成两部分,一半看不到表情,另一半白得晃眼。
上身穿着一件看起来有些宽松的白T,即使是单件挎着一个背包,走路的时候身子也没有半点歪斜,正正是青春正盛的风华少年。
陆和一愣,下一秒就“噌”一下站起来了。
“你,你真来了。”
这梦有后遗症,他现在一看见白垚的脸,就想到梦里白垚对他说为什么的场景,心底就没由来涌上一股内疚,连说话都轻声细语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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