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没,没事……我就是,仰,仰,仰慕已久。”陈冬冬迎着白垚冷淡的目光,所有的油嘴滑舌都失了灵,不知道咋回事,也美不起来了。
“白神白神,你还记得我吗?记得的吧?要不你考试的时候怎么会来我考场找我呢……”万姝脸微微发红,和白垚说话的时候文文弱弱,一点也没有在陆和他们几个人面前的彪悍和人来疯。
“记得。”白垚瞥了一眼陆和。
万姝立刻就急了:“白神你看他干嘛呀!我俩真不是那个关系!”说完了又觉得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了,紧着找补,“我们就是发小!我俩这婚约早晚要作废的!家里长辈瞎拉的红线,不算数!”
“嗯。”白垚说,声音有点冷淡。
“陆和!”万姝低吼,“你快解释一句!”然后疯狂给陆和使眼色。
陆和也觉得这个婚约可笑得很,真正当真的恐怕只有他爸。
所以如果说万姝毕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跟爱人私奔,那陆和毕生最大的梦想就是送万姝去私奔,甭管私奔的那个男的是圆是扁,只要不是他,那他卖肾也要送他们幸福,然后拥抱自己的自由人生。
陆和看出来了万姝对白垚的那点小想法,当即觉得自己距离实现梦想又近一步,忙异常诚恳地跟白垚说,恨不得举手发誓:“是真的,我俩清清白白,上下倒八辈子都没牵出过红线,是两肋插刀的真兄弟啊,你千万别误会昂。”
白垚看他一眼:“我为什么要误会?”
陆和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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