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和的手被捏住,一时间不敢动,谁知道白垚捏上瘾了似的,一下又一下。
他觉得掌心都开始发热了,脸上一囧,迅速用力把手抽回去,像是在掩饰,又像是在躲避。
他抽回手,不自在地揉了揉,刻意转移话题:“我靠大哥,你对我下手也太狠了,哪学的招,好疼!”
白垚抿抿嘴,不说话,无意识地搓搓指尖。
顾念看着陆和又自己坑了自己一把,没忍住笑出声,气氛这才真正的松弛下来。
“总之,今儿谢谢你们。”顾念把捏得变形的纸杯放在桌子上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轻快,“然后,真的对不起。”
“没什么好谢的,我们是朋友。”陆和皱着眉,神情立刻变得非常严肃,他一字一句地对顾念说:“更何况,顾念,被人骚扰不是你的错,你不需要跟任何人说对不起。”
顾念听到陆和的话一愣,刚刚才调整好的情绪又有些波动。
这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养成的,习惯性的道歉,贯穿了她到至今为止的全部人生。给别人带来了麻烦需要道歉,给别人带来了尴尬需要道歉,跟自己有关系的人惹了事情也需要道歉。
桩桩件件,无论自己有没有参与,仿佛一切负面的东西她都在下意识的承担、向别人表达歉意,从来没有人认为这有什么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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