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是恋人。”陆和忽然侧过脸，抖着嗓音说。
根本不是什么狗屁兄弟情同学情，这他妈的，是爱情。
“还能这样？”好半晌，白垚才开口，却不知道是感叹还是恍然，强撑出来的冷静下藏着无数暗潮汹涌的情绪，不知道怎么了正在源源不断地往上翻涌。
“也不犯法，只是少，少见。”陆和忙解释道，不知不觉中，语气放却软了，带着点底气不足。
“同性恋，也能结婚吗？”白垚又问，声音飘得不行。
“……欧洲，应该可以吧。”陆和说，“我看见他们的戒指了。”
他想起来魏长书第一次来他家的时候，陆麟说是在国外结的婚，当时的他还非常天真的想着魏哥的老婆应该是个外国人，真是他妈的，单纯到无力吐槽。
“这么一想，”白垚回忆一番，“我好像也看见过。”
二人就像两个撞见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的小孩儿一样，从一开始的手足无措，到迫不及待的抓紧同样知道秘密的对方分享感想，心照不宣地在墙角后罚站，一动都不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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