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和抱着保温杯熏着热气儿,像一个老僧人一样,裹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,给自己包成了一个球儿,胳肢窝底下夹着一个冰冰凉的体温计。
“怎么还发烧了。”黄栩坐在床边,甩着体温计皱眉,“昨天晚上是不是开窗户睡觉?”
白垚站在床边什么都没说,算是默认。
黄栩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:“这大冷的天儿开窗户睡觉?也不怕给嘴吹歪喽?还穿的那么薄!你不发烧谁发烧?!”
黄栩拿眼睛一扫,就看到陆和身上穿着的那一层薄薄的单衣,更生气了。
“今儿哪都别去了,给我在屋里呆着。”
黄栩抱着臂,转手把体温计和退烧药一齐塞进白垚手里:“你看着他,一小时量一次体温!”
班主任走了,留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。
陆和看着白垚,脸有点红,不知道是烧的还是别的什么。
这个状态实在不适合谈情说爱,白垚犹豫两秒,坐到陆和的床边,陆和不自觉把自己的小被子又裹紧了些。
“吃点东西吧。”白垚慢吞吞道,没问陆和早上去哪了,也没问为什么出去吹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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