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没什么胃口。”白垚说,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果盘,小声说,“不想吃肉就吃点水果吧,我刚才尝了一口,可甜了。”
眼前的炭火忽然亮了一下,带起来的热气熏的陆和整张脸都红透了。
他刷的一下把头转过去了,不会用筷子一样僵硬地戳着盘子里的葡萄,妈的这包厢里怎么这么热!
而且之前的郁闷和不高兴好像全部一扫而空了,好神奇,白垚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有魔力,一字一句都能轻而易举地牵动着他的情绪。
是因为他们是朋友吗?朋友之间会产生这样奇妙的引力吗?还是说他对白垚的感觉,已经超出了朋友的界限,可超出界限后,他又应该如何定义这种情感呢?
众人闹哄哄的吃了将近两个小时,吃着烤肉怎么能不配酒,刚开始配着啤的喝,喝到后面就有人开始飘了,非得来点白的混着喝。
陈冬冬喝的尤其多,已经快大舌头了。
陆和借着喝酒的掩护,全程都红着脸。
他一直忍不住去关注坐在左边的人,战战兢兢地吊着心神,生怕哪个不长眼的把劝酒的念头打到白垚身上。
这人今天受伤了,不能喝酒。
但是人一旦喝high了,精神就不由自主的开始松懈下来,隔着热气腾腾的铁板和烤肉,还有一摞一摞的空盘子摆满整桌,终于还是有不长眼的把劝酒的念头打到白垚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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