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垚悄悄把胳膊往身后藏了藏,点点头:“我没事。”
“那,那我就走了。”陆和回头看一眼陈冬冬,又转过头说,“你到家告诉我一声。”
“好。”白垚说,“走吧。”
夜晚已经很黑了,北方的秋天一到晚上便会刮起凉风,不冷,却能直直地吹进骨头缝儿里,将一整颗心都吹得麻酥酥的。
白垚是长得极好看的,微风卷起他的头发打在脸上,他眯眼甩了一下。他站在月光下的马路上,像是古籍中惊鸿一瞥的人鱼出水。
陆和一眼都不敢再看,转身逃似的钻进出租车。
陈冬冬被踹进出租车后清醒了点,心里暗暗给自己鼓气,嘀咕道“我没醉,我没醉”,然后一抬眼就跟出租车司机看过来的视线对上了。
二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半晌,陈冬冬的舌头才终于捋直了似的,拉着长音道:“去哪啊——师傅——”
出租车司机:“我等你告诉我去哪呢。”
陈冬冬大手一挥道:“去梦开始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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