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垚:“你抄着作业说这种话,你觉得合适吗?”
“……给你给你!”陆和啪地一声把数学卷子拍他桌上,“烦人!你别理我!”说着还趴下了,后脑勺对着白垚,耳朵尖儿红的。
白垚看看陆和正对着他的发旋,又看看陆和泛红的耳朵尖儿,难得闭一回嘴,什么都没问。
放学二人最后走的,这伤受得偷偷摸摸,打针自然也得偷偷摸摸的。
江城的医疗资源全国顶尖,光是一中附近就三所三甲,但他俩还是绕个挺远的道儿,没选附近的,选了间较远的医院。
打破伤风针要先做皮试,做皮试的小姑娘年纪轻轻,握着针头有点紧张,全程不敢抬头看白垚的脸。
在等待皮试结果的过程中,陆和抽空去小卖部买了瓶水。
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白垚坐在靠墙的一角,校服长袖撸了上去,一只小臂围着一圈圈纱布,另一只小壁内侧鼓起一个泛白的小圆包。
他磨磨叽叽地踱步过去,本来想隔着一个椅子,但是想了两秒,还是挨在白垚旁边坐下了。
“疼吗?”陆和探头看一眼小圆包中间的针眼儿,忍不住想抖。
白垚诚实道:“有一点。”然后把小臂举到陆和眼前,想给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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