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口,他刚刚嘴对嘴喝过的瓶口。
那股热气儿呼地一下又窜上来了。
白垚好看的颈线和下颌线微微绷直,瓶底遇热化下来的水滴顺着下巴滑到凸起的喉结上。
陆和盯着那滴水半晌,倏地一下侧过头。
妈的,要命。
等待皮试结果这20分钟变得更加难熬,陆和觉得自己再跟着等下去,就要热到发烧了。
周围人来人往,喧嚣异常,可他却什么都听不见,唯有钟表的声音滴答滴答,清晰可闻。
白垚打针的时候他就坐在诊室外面等,侧过头阴晴不定的看着那瓶水,脑子里一片空白,想的都是“我刚才为什么就没买两瓶呢?”
他浑身的悔恨都发泄在一个可怜的小水瓶子身上,他把水瓶拧成了麻花,然后像丢掉什么烫手的玩意一样扔进垃圾桶。
瓶子里剩下的那小半瓶水也跟着遭了殃,明晃晃的被浪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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