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和五音不全,这事人尽皆知。他和音乐这类事物的关系,走的是平行线,既没有天分也没有缘分更不会有交集。
他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段时间陈冬冬心血来潮,非要拉着陆和老鬼万姝搞一个四人乐队,老鬼打鼓,万姝主唱,陈冬冬打了鸡血一样非拉着陆和一起学吉他贝斯。
然而大饼画的又圆又香可实际操作起来一地鸡毛。
万姝唱歌不记词儿还爱自由发挥,老鬼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打架子鼓纯为了泡妞儿,陆和本人学了一个月的吉他,就会弹小星星。
这个乐队的计划还没有孵化成功,就惨遭失败。陈冬冬郁闷了三周,终于认命似的放弃了。
当年陆和只摸过短短一个月的吉他,如今就放在家里的某个角落里积灰,弦估计都松了。
白垚冷不丁让他唱歌,他一时间分不清楚白垚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想听,哪一种可能性都很惊悚。
西边的晚霞从天边一直铺到地平线,红红火火的喜庆极了,陆和侧眼发现白垚被光衬得毛绒绒的眉眼格外认真。
他沉默半晌,难以置信的盯住白垚:“小兄弟,你还真什么要求都敢提。”
“我不是病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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