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写完了作业,又一人叼一根新买的冰棍,刚买回来的冰棍儿在冰箱里冰的时间不够长,有些软软的。
陆和撕开包装纸,抢先咬一口白垚的,一大口,囫囵个儿塞在嘴里鼓鼓的,说:“提前帮你把最后一口吃掉!”
“……不嫌凉吗。”白垚捏着陆和仓鼠一样的腮帮子,手感很好,摸半天没撒手。
“不娘不娘——”陆和三两口吞下去,才开始吃自己的。
昏暗的三层阁楼,幕布上放着一部黑白电影,女主人公在哭,男主人公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,好一副恩断义绝的虐心场面。
可是椅子上躺着的两个人谁都没心情为电影里二人的爱情流泪,白垚的手严丝合缝地贴在陆和侧腰上,陆和被他的动作也逼得快哭了。
直到要吃晚饭的时候,白淼打电话过来,兴冲冲地叫白垚回家,说研究出来一个新菜谱,让他回来试吃。
白垚才僵着脸叹口气,合上手机从陆和身上滚起来:“我回去试毒了。”
陆和勾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走,仰着脸看他,黑白电影还在吱呀呀地放,投影仪反射到脸上的灯光迷离而黏稠,不知是人在看电影还是电影在看人。
他黑色的瞳仁里除了这一点亮光,还有被这亮光衬得更亮的一个绝色少年。陆和手上一使劲儿,把人又搂回来,恶狠狠地连亲两口,一下又一下,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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