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干什么都踏不下心来,办公室补个觉,毯子上印着白垚的脸。摸鱼窝去休息室喝口水,电视上放着白垚代言的广告。就连给人缝个针,都能听到旁边俩小姑娘叽叽喳喳说白垚的新电影。
一天天都是白垚白垚白垚。他回国也有一年了,这人无孔不入,在他周边细细密密地铺散开一张网似的,让他每分每秒都不得不想念。
这种想念在见到真人后尤甚。
真他妈要了命了。
急诊室每天都是战场,车祸骨折的,喝敌敌畏中毒的,心脏病突发休克的,怀孕大出血的。忙起来一整天都吃不上一口饭。
带着点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刻意,自从见到白垚后,陆和刻意的将自己调整到这样一个忙碌的状态中。
因为一松下来就会想,想白垚,想他们那一场宛如前世的过去。这十几年来,他没有一时一刻忘记,没有一时一刻不想要重新开始。
但是他牢牢的记着白垚的话,白垚说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,他就真的做到了。
有的时候他自己都挺佩服自己的,他学医,他回国,他从各路人口中拼凑齐白垚的人生,午夜梦回总是想着二人重逢的场面。
可真的重逢了,十几年堆积下来的思念与渴望就像是突然找到了口子,如大坝溃堤,喷薄地往外涌,快要撑不住了。
他想找回这个人的渴望从来没有这样强烈过,每分每秒,脑海里名为理智的那条线被拉到极致,仿佛轻轻一碰就要崩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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