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低沉,扫在耳边像惊雷,一下就震得他浑身一僵。
白垚撑着门站在门口,一个人,正正经经地站,眼神清明。没喝酒没嗑药脑子没病身边也没搂小情人,手里还拎着一瓶酒,见到他就递过来说:“不好意思,刚才有点吵,这个当赔礼吧。”
彬彬有礼,装得跟不认识他似的。
白垚说完便走过来,把还在瞪眼睛的秋河推回屋内,反手关上大门。
二人站在楼道里,均靠着墙面面相对。
陆和不自在地往旁边躲了一瞬,白垚的气息倏地钻过来,还就在他家门口。这冲击一点也不比那天晚上小,陆和喉咙里卡着的一切情绪话语当即就像是被棉花堵了。
说好老死不相往来一辈子不想再见的人,把房产买在隔壁,不免让人浮想联翩。
浮想联翩加心肝乱颤。
“我不知道你住隔壁。”白垚靠在墙上,清清嗓子又端起架子说:“这房子也不是我买的,是公司租的。”
声音冷漠而疏离,让人听不出半点不妥。
浮想联翩陡然翩不起来了,心肝也不颤了,血液的温度开始转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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