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和:“……我不想知道。”
几位发小接二连三走上了家里人规划的路。
陈冬冬倒是争气,当年哭天抢地要考江大,高三一年瘦了二十斤,擦着江大最差的一个系的最低分进去了。
最后仍是接手了自己家的生意。
陆和只是没想过,他撤出了那个圈子,白垚却一头扎进去了。
老鬼作为江南会所的正牌老板,成天在纸醉金迷的生活中心猿意马,虽然早早结了婚,却是半点不安分。
人往往在年少时就已经定了心性,长大后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,但架在心性之上的野蛮生长却是谁都无法预料的。
成长的魅力或许就在于此,却没想过,他如今已在白垚身上找不到半分熟悉的模样。
他找错包厢,一抬眼就看见心心念念,一时都未曾放下过的旧人,搂着一个看上去才二十出头的小男孩。
可能还不到二十。
白垚冲他扬眉冲他笑,一举一动都像是被人刻意纠正过的完美,若说初见时白垚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,如今却是被时光雕成了无价之宝,一眼过去就是谁都不配拥有的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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