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天下恐怕就你把太尉当成个小官吧!那可是太尉啊!手握兵权的那种,若是能同太尉扯上什么关系,后半生也是衣食无忧了啊!”就连贵为公主的容笙都明白这一家不简单。
“那太尉可真是个厉害的职位啊!”阿婵懵懵懂懂地说道:“那这还她们打扮成那副模样有什么关系啊?”
容笙差点将刚刚咽下的水如数吐出来,就算两人已经成为密友,有时候容笙还是想将看看小阿婵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。自己都解释到这种程度了,姜婵还是一副一知半解的样子。
平时对钱财那么聪明的人,怎么一到其他地方,就一窍不开了呢。
容笙整理了思绪,压低缓缓说道:“可能是她们都觉得那位太尉之子,常年身处边关,口味比较重吧,所以一时间都成了这个样子吧!明白了吧。”
这已经是容笙能想到的,比较适合阿婵,且阿婵好理解的说法。
好在话说出口后,阿婵便明白话里的意思了,红着脸点了点头。
明白一切后,阿婵抬眼望向屋外。
还是那群贵女,有的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说话,时不时的发生银铃一样的笑声,惹得世家男子纷纷投去注视的目光。
有的则是独自立在一盆花前,用怜爱的目光含情脉脉的看着那盆花,虽然那只是一盆假花,大有一幅西子捧心却坚持赏花的意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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