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容笙焦急的凑到阿婵一旁,忧心的问道。
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阿婵有什么不对劲,容笙一眼便瞧出来了。
容笙知道,姜婵的性子虽是懒散,可这么些年,在外面从来没有闹出过什么事情了,自然也没有让家中的父母担忧过,这样异常的模样,容笙还是第一次看到。
阿婵明白自己是失了态,低头伸手拿过来跌落的枣糕。
“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,只是那人看的我有些不舒服,眼下没事了没事了。”阿婵悄声解释道。
得知阿婵没事后,容笙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。
阿婵是个软糯糯的小包子,可容笙不是,顺着视线看过去,果然那人的视线丝毫不掩饰的望着姜婵。
到底是自小生活在边关,骨子里都是野蛮的,也丝毫不知什么是礼义廉耻,这样的人容笙实在是瞧不上。
最重要的是容笙也感觉出这人的不对劲,一时间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反正就是怪怪的。
理好思绪后,终究是耐不住好奇心,阿婵借着余光瞥过去,只见那人的视线好似还在自己身上,急急忙忙挪回了视线,生怕被别人瞧出什么端倪来。
仔细端详着手上的枣糕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,阿婵总觉得那人的长相实在是面熟的很,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。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!阿婵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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