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的几句话,便撇清了关系。
容葵是个公主没错,还是个有封号的公主,可在公主中算不得受宠的,阿婵则不同,丞相是皇上的左膀右臂,朝中的事务都要经过丞相的手,阿婵更是丞相的独女,孰轻孰重一下子就出来了。
在外界眼里,容葵确实需要攀上丞相府这棵高枝。
"噗嗤"人堆里已经传出来笑声。
纵使容葵的脸皮再厚,也不过只是个未出阁的女子,面对这样的场景,多少还是有些招架不住。
看着容葵这样的脸色,阿婵便明白自己的目的达到了。
自己本身就与容葵无冤无仇,最多的交集也是容笙,容葵险些让容笙下不来台,阿婵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目的达到,阿婵便打算放过这位昌宁公主了。
值得一提的是,即便是到这种令人尴尬的情景下,容葵还是没有放弃挣扎。
背对众人容葵思考了半天,最终还是想出了对策:“是我疏忽了,我并没有照料过这些花,对于花花草草的更是一窍不通,只是想让姊姊和姜小姐,帮我瞧上一瞧。”
到底说容葵是个老手,这件事说大了便是两人不合,说小了也不过是闺阁女之间的拌嘴,可到了容葵这里,仿佛好似有人欺负了她一样,一幅眼圈红红泪眼滂沱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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