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撑在床上,轻轻松松将床上的小人给拢住了,微微俯身细细的观察着身下小人的反应。
半天了床上的小人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再次叹气后,那人轻轻俯身捉住了啦床上那人莹白的手腕。
“你都闹了这么久,我将所有的东西都捧到你面前了,你究竟还想要什么?”那人的语气满是无奈,可已经狠绝,丝毫没有松口的迹象
听到这话,床上的小人终于有了动静,一直蜷缩的一坨,慢慢的伸展开来。
一只莹白的脚缓缓从丝被中露出来,值得一说的是,这只脚腕上正挂着一根叮叮作响的链子,链子的一头是脚腕,另一头便是远在一旁的柱子。
姜婵实在是想不明白,究竟是做了什么,才能收到这样的待遇。
那人轻轻俯身剥去床上女子散落在脸上的发丝。随后小心翼翼的将她搀扶起来,轻轻的依偎在怀里,好似一般寻常的恩爱夫妻一样。
一声冷哼从女子那里传来,对于男子说的话十分的不屑,用着虚弱的语气说道:“我想要什么,你不是都清清楚楚的吗?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,装什么装?”
许是太久没有说话了,嗓音都有些沙哑了。
对于这些冷嘲热讽的话,男子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,女子嘴上还在喋喋不休的时候,男子转手端起还在冒着热气的白粥,细致的一口一口的吹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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