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白无故的身旁换了个人,姜婵多多少少还是听不习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微用余光瞧过去,只觉得容葵今日怪怪的,这么安安静静不动声色的,实在不是她的作风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恨不能将所有的首饰都戴在身上,可今日竟然只是轻轻点缀,这么看过去倒是别有风韵,不知比原来好看了多少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什么时候转变成这种风格了。”这一会儿一会儿的转变,实在是让姜婵脑壳疼,眼睛也跟着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姜婵的声音,容笙险些直接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清了清嗓装模作样的拿起茶盏:“你记不记得那次花会上的那盆珊瑚玉珠?”

        前几天的事情姜婵还是记得起来的,自己也是在那一天遇上楚衡的,想要忘记也是有点难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据说容葵母女原本想靠着那株珊瑚玉珠,在皇太后那里博个好脸面,从而讨个好婚事,后来珊瑚玉珠被你情郎拆穿拆穿是个假货,她们也只能不了了之,便是那珊瑚玉珠将她们坑的惨着呢,据说一年的俸禄都砸上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这种时候了,容笙还是没个正形了,一口一个情郎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会打扮的这么朴素,原来不是转变了风格,而是无奈之举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