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欣冉搂着陈燃的手臂,若有所思的看着他,感觉事情应该跟哥哥那个电话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车后,洪欣冉将地址报给了司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燃把头放在她细弱的肩膀上,迷迷糊糊的问道:“咱们就这么走了,不跟你哥打个招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欣冉见他醉得厉害,从车载冰箱里拿了一瓶水,贴着他的额头,“我哥也醉得不行,有我大嫂看着,没事的,你怎么样,要不要去医院打个解酒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燃一听打针,整个人激灵了一下,坐直身子死命摇头:“不不不,不去,不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他已经睡眼惺忪,眼睛半睁半闭,说话的时候,舌头已经开始打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洪欣冉好气又好笑,哄小孩一样的抱着他,“好好好,不打针,不打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是这么说,半路经过24小时药房的时候,洪欣冉还是买了几盒解酒颗粒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只是预热,明天晚上才是重头戏,到时候估计又要喝不少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现在喝酒的人不多了,但遇到这种高兴的事情,该热闹还是得热闹,否则气氛太沉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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