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死心的又打了几个电话，得到的回答大同小异，杨云挂掉电话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，空了。
揉扔了，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包整的，撕开。
“你以前烟瘾可没那么大。”温颜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“最近比较烦躁。”杨云知道温颜颜对烟味过敏，就把烟放进口袋里。
“如果你真想做漫画，可以去网上招人，现在什么行业都内卷，人工很便宜的。”温颜颜说。
“我也想过，但是不行。”杨云深吸一口气，让自己笑起来，然后继续道：“我只有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……而且我不相信网上的那些人，我给你们看的那些照片，此时此刻，是世间独一无二的！”
温颜颜冰雪聪明，与家境有关，她的眼界比杨云更高，更广，更远。
她瞬间把握了杨云话里的信息。
“你给我们看的照片来自方舟天地？”
“嗯。”杨云点了点头，只要是经常上游戏论坛的人，很快就能认出那些照片来自白门。
这些女孩一开始没认出来，还挺让杨云惊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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