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坦白说,当初签协议的时候,我也想过,毕竟陈总做事太狠,不留余地,可相处久了才知道,他这人只对外人狠,只要我们真心待他,他就能真心待我们,他是鬼点子有些多,但从不阴自己人,这点我们都服他。”
“你…你简直无可救药。”
“别,蔡总,您长期身居高位,您理解不了我们这些人的难处。”
潘洪波叹气道:“想当初我是持有井泉酒厂70%的股权,那又怎么样?外面欠债近千万,现在呢?我持有雪峰酒业5%的股权,可我不仅有了养老金,外面欠债也没了,说不定年底还有分红,您是聪明人,两者相比较,很难选择吗?”
“哼,那是你的事,跟我说这些做什么?难不成还想我跟你一样转行做陈峰的跟班?”
“呃,蔡总误会了。”
潘洪波赶忙摆手解释:“我跟您说这些,只是想让您真正认识一下陈峰而已,没其他意思。”
蔡初明没说话了,但潘洪波那句“陈峰只阴外人”还是让他记住了。
“行了,我没兴趣跟你争论陈峰的是与非,我就想问你,陈峰人呢?他究竟想干什么?”
蔡初明不屑问道。
潘洪波没有及时回应,低头看了眼手表答道:“如无意外,陈总应该下午会回到港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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