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英就是这会陪着客人回来的。
牛玉兰也不骂人了,摆着笑脸,颠颠的跑过去接人。
听闺女说,孙主席跟她年龄差不多,可人家穿的讲究,跟她像是两辈儿人。
要知道现在的衣料都是凭布票供应,每人每年不过一丈二尺,正常人家一年攒下来的布票也只够做一两身新衣。
在对方光鲜亮丽的对比下,自己越发灰头土脸,牛玉兰第一次知晓了啥叫自惭形秽。
“妈,我跟你介绍一下,这是我干妈,咱们焦化厂工会孙主席……”
牛玉兰谄笑着点头,又学着电视上的人,裤子上使劲擦完手后,弯腰跟人握手。
可惜人家连个正眼都没给她,场面瞬间有点尴尬。
“干妈天都热了,咱别在外面站着了,快进来。”
李秋英侧身挡住她妈的那只手,乖巧的引人进去。
孙春竹家里条件好,吃的富态,长久以来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觉得高人一等,原本她也是看不上李秋英,谁让算命的说她今年犯太岁,得有贵人挡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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