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了在树梢上声嘶力竭的喊着,滚动的热浪并没浇灭人们的热情,跟他们一样,陶湘也在等着一个结果,大概过了个把钟头,好几个公安气喘吁吁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止如此,最后俩人还押着一个一米七左右的男人,捧着个跟楚霆描述差不多的油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人群可沸腾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领导,在排查群众时都挺配合,找到这家时他有点不自然,我们刚说出目的这人就要跑,抓了人东西也搜出来了,先前我们问过了,是还有个同伙,身高跟这个同志说的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安们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,邻居们送了几大碗凉白开,几人道谢后大口喝了个精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政颇带赏识的看着楚霆,“小伙子不错,这次的事你暂时洗脱嫌疑,但后续跟进怕是还得麻烦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霆点头,此时情绪平稳下来,就听不到对方心声,但看着几丈开外比自己还高兴的陶湘,刚才她说的话浮现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进公安的话,困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焦化厂人员冗杂任人唯亲,他身份特殊头上,在这留着没有出路,如果能有社会地位高一些的工作,他这会的处境要比现在好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不大却也被看热闹的邻居听见,对方对他三言两语找出线索有些赏识,可长久的偏见又让他忍不住多嘴跟公安吐槽,“领导,您还不清楚这小子成分吧?他家可是走资派,是脱离咱们人民群众队伍的蛀虫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家的动荡要比革命前要早些,最开始是被划为□□分子,连同原地、富、反、坏四类统称为五类分子,被列入其中的,失去任何政治权利,外出要请假,回来必须报告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最乱的那几年,家里有人出国,国内的亲戚处境更加困难,现在楚家除了在国外的那些直系亲属,旁支的没多少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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