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享有这座五星级酒店最尊贵的待遇,一整层作为她的专属套房,涵盖各种休息、娱乐及体育设施。换句话说,她来这里,知情人士很容易找到她,但韩麒不会来的,谁叫她是他认定的跟班呢。
一觉睡过十几个小时,内线电话铃响,叶亦心接起,酒店方说,有一位名叫楚妍的小姐来找她,现等在休息室。
叶亦心回应后去开门,楚妍拉着箱子关上门,扶叶亦心到沙发,撩起睡裙下摆,大片淤青分外狰狞。
楚妍红了眼眶:“恋恋,韩麒怎么忍心看你摔成这样,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”
“他还……当着别人的面,说我是跟班,是小弟。”叶亦心低下头,她每次说要放弃韩麒,这“放弃”的过程通常不多于半小时。
长痛不如短痛,七年长是长,总比一辈子短,楚妍恨铁不成钢:“这不够让你清醒的吗?你忘了吗,两年前在泰国,你别告诉我你不明白他想做什么!”
叶亦心的手微微颤抖,她攥得紧,棉布睡裙的下摆泛起褶皱,指节因手上用力而泛白。
楚妍叹了口气。
两年前他们去泰国,住在韩麒的别墅,途中阮泽邂逅一姑娘,约好一起过夜。
晚上大家喝酒玩游戏,一个个醉得快要不省人事,楚妍睁眼时已在房间床上,她强撑着下楼取手机,却见沙发上叶亦心和阮泽并肩靠着睡着了,那姑娘早没了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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