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都是“傅守欢”。
一样却又不一样。
性子也是大相径庭的很。
“现在你这般,倒不如松松口,让我来?”
傅手中凭空多了一酒杯,他一饮而尽,才拢好的白袍又松垮的滑落,分明的人鱼线勾勒着那一块又一块精硕的腹肌。
仔细看,那瓷白通透的肌肤还透着点儿青筋脉络。
傅守欢没有应声,而是抬眸望向他。
傅轻笑了一声,“说句不地道的,你这破病虽然因我而起,却是制约于你,于我没用。”
傅守欢的视线愈发冷冽了起来。
“缘起缘灭,何必摊在我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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