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医生都走了散了,只剩他们两人的时候。
楚歆熙也仍然是一声不吭,没有破口大骂,没有责怪他。
可偏偏就是这样子的楚歆熙,令他心慌不安。
同时也愧疚难安……
这还不如直直的骂他责怪他来得强。
也总比现在这样,让他难受得紧。
“嗯。”
对方低低的应了一声,侧过头,看向一旁走廊的椅子。
楚歆熙走到了椅子前,坐了下去。
从凌晨开始奔波到了现在,又快到了后半夜。
这中途,他滴米未进,唇瓣都是干裂没有多少血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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