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赢了。”
池三水开心的笑了笑,看着傅守欢,傅守欢也望着她,虽然仍然面瘫冰块着一张脸,但她莫名的就是能看出一点儿笑意。
还真的是奇怪。
晚风吹过,吹拂着她额角的碎发。
她觉得有点点冷意。
但更多的是有一种感慨。
像是古人那样,有着一种想要吟诗作对的欲望。
“你说,我们像不像伯牙子期?”
池三水视线目不斜视的望着傅守欢,“像是好朋友。”
好朋友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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