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池三水也不敢动,就这么笔直的站着,视线乱扫。
因为傅守欢没有开口,她自然是一直保持着原有的姿势。
傅守欢像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当中,只会在偶尔的时候抬起头来扫了她几眼然后又低垂着头画着画儿。
池三水有些郁闷,她感觉自己的脚站的都快没有知觉了。
她视线一扫就看到墙壁上有挂着一个时钟,那儿滴滴答答的走着,约莫过去了一两个小时。
早就知道她刚刚就把旁边那个椅子搬过来坐在这儿了。
池三水直勾勾的看着一旁的那个木制的椅子,郁闷更甚。
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时,傅守欢开口了。
“你可以坐。”
他说。
池三水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,原本昂首挺胸头抬高的标准站姿顿时松懈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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