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成全放手,又何尝不是一种爱。
池三水垂在身侧握紧成拳头的手缓缓放松,插进裤袋。
莞尔,她转身驱车离开。
她没有回去,不知怎的,到了古堡。
古堡仍然空荡荡的,没有人。
因为有了上次,所以这次池三水也自顾自的搬了一把椅子在葡萄架下躺着。
晚风吹拂着,这边只有古堡门上方的那个古老华贵的很小的灯盏亮着昏黄的光。
抬头看着天空,天空仍是被厚重的乌云遮挡,真的……好大好大的一块乌云啊。
池三水心情很是低落。
说是难受,她很难受。
胸口沉闷沉闷的像是被一颗大石头给压着,喘不过气来。
想哭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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